她就知道,他吃这套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宴燃又问了遍。
忍着笑意,冬尧扭过头来:“听阿冬说,你连做梦都喊着我的名字,出于这目的,我也得来看看你不是?”
宴燃不动声色的:“他和你这么说的?”
“嗯。”冬尧点点头。
“那他没告诉你……”宴燃舔了舔干燥的唇角,“他耳朵有问题?”
冬尧挑起眉,不解道:“什么意思?”
他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,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:“我根本就没睡着。”
这个角度,恰好对上他狭长的眼裂以及高挺的鼻梁,他的眼皮很单薄,甚至能看到底下淡淡的血管。
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,冬尧神经一跳,食指勾着他的下颚将整张脸微微抬起:“难道你就不想见我?”
宴燃迎着她锐利的目光,轻描淡写地一字一句说:“不,想。”
嘴硬成这样,也没谁了。
冬尧不气反笑,故意嘲讽他:“好好,不想,那你现在是在干嘛?”
她的视线往下挪,落在他拽着她不肯放的手上。
宴燃没说话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良久,他眼底情绪渐深,没有多余的言语,用力一拉,冬尧一个措不及防地跌进他怀里。
冬尧也不反抗,顺势坐到他腿上,手指捏紧他的下巴:“病成这样,怎么还能这么有力?”
宴燃身上滚烫,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掌正一点一滴地传递着灼烧的热度,t恤底下的肌肤都在隐隐发烫。
两人帖得极近,咫尺的距离内,她察觉到他唇色苍白,眼皮微微垂下,满脸刻满了疲惫与病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