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19日，乌镇互联网大会在各方瞩目中圆满落幕。官方通稿中，这是一次成果丰硕、影响深远的盛会——当然，这确实是事实，却远非全部事实。

大会的帷幕落下，但李焕的行程并未结束。与他一样选择暂留乌镇的，还有数十位国内顶尖科技企业的掌舵者。这座千年水乡在送走主要参会嘉宾后，反而迎来了一场真正关乎未来的密会。

那位在大会上引发广泛关注的汪主任，向有意参与国产半导体产业联盟的企业家们发出了私人邀请。

夜幕初垂，乌镇西栅的一座僻静院落里，青砖黛瓦间透出温暖的灯光。李焕穿过石板小巷，在工作人员引导下走进一间保留着传统江南格局的客厅。这里没有闪光灯，没有直播镜头，只有早已到场的二十余位企业家。

李焕步入客厅，与几位熟识的企业家简单致意。目光扫过全场时，他敏锐地注意到雷总并未在场。

这个发现让他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——有遗憾，有理解，但更多的是对错失历史机遇的惋惜。以雷总的能力与格局，本可在这一征程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。

然而，就在他为雷总的缺席感到惋惜时，一个意外的身影让他精神一振。客厅另一端，任老爷子正与主持会议的汪主任低声交谈。

这位鲜少在公开场合露面的通信业巨擘，虽未参加此次互联网大会，却专程为这场闭门会议远道而来。

长江后浪推前浪，我们的后浪来了。汪主任见到李焕，笑着对任老爷子打趣道。

李焕连忙上前，恭敬地向两位前辈致意：任老能亲自前来，真是出乎意料。

任老爷子微微颔首，目光中带着审视与赞赏：我记得上次在博鳌论坛，你就提出要建立自主可控的半导体产业链。当时很多人都觉得太过激进，现在看来，你是对的。

平心而论，从手机业务上来讲，橙子科技和华为是正面竞争对手，两家公司说是在拼刺刀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