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生刚走,梁言皱眉,脸色阴郁,问道:“他是谁?”
“不认识,跟我一个考场的。”应照离漫不经心道。
梁言带着应照离往停车的地方走去,随口说道:“你一个单身女性,出门在外别随便给陌生男人联系方式,小心被谋财。”
应照离对他这突然来的正经却经不起推敲的话,反问道:“女的就可以给了吗?说不定是谋色呢?”
梁言微微眯起双眼,像只狐狸在应照离精致但又苍白的脸蛋上打转,然后朝她迈了一步,抬起胳膊将白色羽绒服上的帽子很痛快的扣在了应照离的脑袋上。
“诶!干嘛给我戴帽子?”应照离皱皱眉,音调提高了一个度,但并没有伸手将帽子摘下来。
梁言淡淡道:“怕你这几步路没有暖宝宝会冻死。”
“……”
两个人并没有再以这个话题继续下去,而是安安静静的走在路上。
冬阳斜照。
白色的光影,闪色绸子似的投落在应照离的脸庞、腰身和脚上,白皙的皮肤更显透亮。
寒风扫过,摇晃着光秃秃的树梢,一束光线越过应照离分散到梁言的身上。
她仰头看他,眼睛里那明晃晃、亮锃锃的贪恋小心翼翼地躲在帽子背后。
梁言今天穿了一件呢绒黑色外套,清冷的脸庞下堆着灰色的山羊绒围巾,比穿西装的时候少了几分正式,平添了些温雅。
应照离在心里偷偷抱怨道:嘴里说着怕我冻死,实际围巾好好戴在自己脖子上。
到了车旁边,梁言给应照离开了车门,随后自己坐到驾驶位,将空调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