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。
应照离一大早就起来,满床的衣服没一件称心的,穿短裙觉得不庄重,白色长裙又太素,最后,她穿了那件一直没上身的旗袍。
旗袍是应照离在一家旗袍店相中的,店家纯手工制作,整体色调为紫色,比起淡紫浓了那么几分,若说深紫却又清和些许,起名为拂紫绵,来源于李贺的诗“铜镜立青鸾,燕脂拂紫绵”。
她又根据这身旗袍化了一个淡妆,将头发用簪子绾在后面。
应照离把包装精致的礼盒拿着,去楼下找梁言。
“怎么打扮这么漂亮?”梁言看她穿的这一身旗袍,有些挪不开眼。
应照离把礼盒放在腿上,瞥了他一眼:“快走吧,阿姨等急了该。”
梁言心情愉悦,挑了下眉:“就算迟到,我妈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在路上行驶了大概一个小时,便到了崔青住的那栋院式的小别墅。
应照离从车上下来,手里紧紧地攥着礼盒上面的两根绳子,腰板挺得很直,把曼妙的身姿显出来。
“愣着干嘛。”梁言牵上她的手,往大门口走去。
应照离在后面默默跟着,说了句:“我、我害怕。”
梁言扑哧笑出了声:“我妈又不会吃了你,没事,还有我呢。”
应照离调整好呼吸,跟着他进了门。
崔青已经把饭都做好了,拿出好茶来等着儿子、儿媳妇进门。
应照离走进去,从玄关处把鞋换好,指甲快嵌到掌心里了,心脏扑通扑通的。
梁言见她这一脸紧张地仿佛上考场,忍不住揉了揉人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