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礼喉咙滚动了两下,盯着她哭,产生了有一丝无措。
“我死定了,”虞西擦眼泪,崩溃了,“我完了我又打不过他,我死定了,我完了。”
看着她这幅模样。
忽然,季礼泛冷的眸子变得温和起来,阳光染黄眉眼,他低头看着。
倔强的尖刺被困扰的全收了起来。
也有点不明白,为什么没把握的事,还要来逞强。
虞西的泪水有些落在了他的拇指上,他眼眸垂下,感受着泪水带来的温度,是热的。
她明明害怕,却又一直靠近危险。
他去后面把平板捡过来,笔也没拿。
就用指头在上面粗糙地写了几个字。
——不要哭了。
“……”
虞西脸还是湿的,意识到这是对方第一次和自己正常说话后,她的沮丧感瞬间减半,“好,那我就……”
说到一半,她语气又低落下去,但又忍不住哭,脑袋埋进膝盖里:“我好几把惨。”
“……”
毫无形象可言,连脏话都开始说了。
他垂下眸,情绪隐约似有一丝开裂。
黑眸沉下来,他脸上脏了,像一只脏猫一样。终于,他抬眼看了眼落日,滚圆滚圆的,快落山了。
然后擦掉了刚才的那四个字,虞西一抬眼,就看见上面写着。
“会死吗?”
仿佛冷漠的像个机器人,没有一丝一毫的安慰。
人与人的悲欢在此刻,确实是无法相通。
虞西一愣,看见了他后面还有三个字,很简洁:又死不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