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西眉眼弯起:“你看。”
“你看你看!”
虞西声音欣喜:“季礼你拿了二等奖,二等奖只有两名哦,全都被我们班包了。”
季礼的表情很淡,但附和一般抬了抬眼。
“你那个画我偷偷看过,”虞西眼底藏不住的喜悦,“闷油瓶画的很自然,我一直以为你只擅长水墨,没想到油画也被你画的这么好。”
季礼似乎愕然一般,蹙了蹙眉。
他写字,打破了她的激动:你记错了,不是油画。
虞西一怔,随后回忆前两天的画面,她和负责人一起看到季礼的画是油画啊。季礼亲手交给她的,怎么可能会搞错。
季礼捏过照片,盯着它看了几秒,喉结上下滚动。
照片上。
除了这个荣誉榜单,还有女孩的v字手。
算了。
这没什么好争辩的。
虞西张了张嘴,又停下来,他说不是就不是吧。
经历过几次拌嘴后,像现在这种开心的时刻,就千万不能够泼冷水,不然又要开始一场冷战。
虞西从抽屉里找出两个红薯,问他,“你吃吗?”
季礼紧绷着下颚,冷若冰霜。
明显是沉浸在照片之中,没有回神过来。
虞西哦了一声,剥开红薯,自说自话,“那我自己吃啦。”
季礼认真盯着她看几秒。
视线落到了她的红薯上,随后目光又跳跃到她的唇瓣,红润细腻。视线下垂,最后盯着她一侧的脖颈。
他喉结滚动了两下,猝不及防地觉得心脏变得奇怪。
季礼抿着唇,继续写作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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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