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的。”
“那个事啊,我们局子里还在查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查的,”余绍芬道:“赌博了,又把所有的钱掏出去填补亏空,这能怎么办。查到大罗神仙那儿都查不到。”
“不是这么说,当初那个画押人好像不是姓季的,转移资产的也不是姓季。总之很有翻案的可能性。”
“好了好了你喝酒吧。”
虞西缩回了头。
她听见这个事,脑子里各种谍战片在打仗一般,但却说不出所以然。虞西只能回到房间,然后把书包拿出来。
她想到了季礼的比赛。
季礼说他画的不是油画,可是连老曹都说他的画是油画。
虞西觉得有哪儿不对,但又说不出原因。
窗户边月亮很亮,她趴在窗沿上,拿出里面的银牌,靠在窗台,然后轻轻摩梭着。
好像这枚银牌也在闪闪发光。
然后,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只黑色的墨水钢笔。趴在窗沿上,慢慢地刻出娟秀小巧的字眼,她一笔一划精雕细琢地写着
季礼,平安夜快乐。
祝你平安。
小巧的字眼包含着思念,在月光下伴随着银币发着浅浅的光泽。
-
季礼回到家后。
被季母看到了脸上的伤口,清楚了原因后,季母先是流了几滴眼泪,随后抹掉帮季礼去热饭菜。
当知道季礼已经吃过后,才放下心来。
“我们马上就搬走,”季母摸了摸季礼的头,“阿礼,我们搬走,搬到让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去,好不好。”
这几年,他们一直在搬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