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的说是,他居然会荒唐到认为,或许明笙之前就是住在这里的。
自从那日彻底讲开之后,他和明笙便再无交集过。
既然是她分得如此彻底,他也不会去上赶着挽留。
这不是他沈朝渊会做的事情。
沈朝渊微拧了下眉,那股莫名其妙地烦躁感又从心底涌了上来。
所有和明笙有关的人和物,都会让他沾染上这种无法控制的情绪,他讨厌这种感觉,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她。
初母泡了几杯茶,端了出来,放在桌子上:“这是我那个干女儿带回来的,听说不错,你们尝尝。”
沈朝渊将那股情绪压下去之后,微微抬头,然后道了句谢谢,端起了茶,抿了一口。
茶是熟悉的味道,青市的特产,之前明笙买过一些带去别墅,他偶然一次喝过一次。
太多的巧合,让沈朝渊忽然有了某种错觉。
那边李势和初母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沈朝渊的性子太过沉默,初母和他也不熟识,自然是和李势聊得多。
“您这里也开了民宿?”沉默了半晌的沈朝渊突然开口。
和李势聊到一半的初母这才反应过来,是在与她讲话。
“我这不开的,没那个精力去打理。”
李势不知道沈朝渊怎么突然会问这种问题,不禁疑惑:“沈总,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?”
不开吗?
沈朝渊敛了敛眉,是他想的太荒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