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总半信半疑:“你确定?”
孟荣荣:“她还有大招憋在手里呢,您先别忙着质疑,以后等着瞧便是。”
刘总陷入沉思。
老齐却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,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明显。
孟荣荣懒得理他。
走出刘总办公室。
正对着走廊窗户的是远处一座高耸的钟楼,时针指向七,正好晚上七点整。
天边火烧云连城一片,钟楼的尖尖角附近,有两只黑色的喜鹊徘徊。
孟荣荣到地下车库,在车里点了根烟。
有人给他打电话汇报工作——“完了,孟哥。”
孟荣荣含糊地吐出两个字:“怎么?”
那人道:“又云姐在北镇和顾言昭单独下馆子吃饭让人拍着了。”
孟荣荣干净利落回道:“不用管,顾言昭的公司会处理。”
那人哎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孟荣荣趴在方向盘上发愁地揉了揉头发。
他刚才在刘总办公室还有半句话没说——“曲又云至少还有五年的上升期,只要她不恋爱脑。”
他和曲又云刚建立起信任还没多久。
别看曲又云跟了他这么多年,安安分分不争不抢,也不吵着换经纪人,其实那是她懒得折腾,她打心底里觉得跟谁都一样。
曲又云把唯一能翻身的砝码压在自己身上,从前是这样,现在仍是这样。
这种人看似慵懒,实则疏离,对谁都抱有警惕,比那种浑身带刺的人还难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