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晚上回去看曲又云的时候, 在路上兜了三圈,没发现有人跟着, 车行驶到公路上,一切也都正常。
于是,他放心回到别墅。
他这样的人,高处站久了, 目无下尘,只能看见更华贵的车,注意到更闪亮的人。
街边骑着自行车又吵又闹的校服学生不会引起他的注意。
皮肤黝黑,穿着蓝色保洁工作服, 开着电动小三轮的下等人也不会引起他的注意。
哪怕那人在距离他家最近的垃圾桶附近光明正大的徘徊, 他都不会分出精力多看一眼。
他今天回家给曲又云带了很漂亮的裙子和珠宝。
他让曲又云穿给他看。
曲又云坐在镜子面前,说:“你是在打扮一个洋娃娃吗。”
林萧付:“你就是我的洋娃娃。”
恶心。
她也发现了。
林萧付对她没有任何情/欲上的索求, 只是把她当成了一花瓶,一个归属于他的所有物摆在家里。
只是单纯地看着、养着。
曲又云变得很温和, 像个真的没有灵魂的花瓶。
从清早起来就看着窗外。
曲又云:“你能关我到什么时候?”
林萧付没答。
曲又云认为他也是心里没谱。
吃过早餐,有医生来出诊。
打静脉点滴。
不是上次给她诊断心理疾病的医生。
而是另一个陌生的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