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歆野保持坐姿,呆呆的。
圆润的杏眼微微瞪着,里面写满不可思议,还有难以置信。
戎彻抽了张纸递过去,说:“才七个小时而已,我说的话你就忘了?”
陈歆野盯着那张纸,没接,她有点儿……
“我说我要追你,直到你同意……”
“你别说话!”
陈歆野蹭一声站起来跑进卫生间,锁上门。
怎么回事?什么玩意?哪儿挨哪儿啊?
这剧情走向太过诡异,丝毫不对。
那天她都说算了,按照高冷之花·男的心气不就应该是“呵,女人,你一定会后悔的”,之后消失在她的世界吗?
怎么明明都拒绝了,狗男人反倒是反弹了呢?
陈歆野坐在马桶上抱着头。
造孽啊,造孽。
都是她曾经犯下的过错,如今,反噬了。
她感叹自己昔日的无知,连小腹隐隐传来的坠痛都忽略了。
戎彻站在卫生间外。
他可以想象里面的小孩儿如何张牙舞爪,暴跳如雷,顺便再把他吐槽个体无完肤,说急了,她还会嘟嘟嘴,配上那双杏眼,说不出的娇俏可爱。
思及此,戎彻不觉一笑。
*
陈歆野又开始了与狗同行的日子。
吃完早餐,狗男人都没离开她的房间,等她换完衣服就带着她去了训练室,一对一,私教。
之后,郝聪来了。
但也跟没来一样,狗男人就跟看不见他似的,带着她继续练,练完又送她回房间吃午饭……
不过或许是挑明了,陈歆野虽然别扭,但没了不必要的矫情,做起事来效率提高不少,发起脾气更是理不直气也壮。
就这么到了晚上,戎彻开车,两人来到关绥订的酒店。
一见面,关绥自动忽略陈歆野,慰问关心戎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