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,就没管在客厅的祁砚。
准备好晚饭端出来时,祁砚正好站在电视机前面的碟片架边。
背对光源的偏角,暖调光线影影绰绰,苏婥隐约只能看清他下颌线条锐利的侧脸。
还有他手上拿的那套恐怖片碟片。
她知道的,他最不要看的就是恐怖片。
偏偏她最爱看。
除此之外,还有很多她喜欢的,他排斥。
譬如她爱吃甜,他讨厌;她不吃辣,他口味重;他喜好黑色,她嫌色调太沉,喜欢明艳靓丽的红色……
太多了,一时都难以列举完全。
这大概就是以小见大,代表他们从骨子里就不合拍的表现吧。
苏婥想到这些细节,无奈地轻叹了声,把盛好饭的碗放在桌山。
不用她说,祁砚闻声,放下碟片,朝她走来。
可桌上只摆了他一份碗筷,苏婥显然没吃饭的意思。
“你的呢?”祁砚皱眉看了眼她。
苏婥实话实说:“跳完舞,我一般不吃晚饭。”
“去拿碗筷。”祁砚根本不给她回旋,语气不由分说。
苏婥不想吃,杵在原地不动。
“要我请你?”祁砚随手把碟片丢在桌上,“啪”的一声,碟片外包装的塑料壳砸在玻璃桌面上,他没再多一句。
苏婥不情愿,但还是鬼使神差地违心,转身去厨房拿了碗筷出来。她不饿,吃不下饭,祁砚也没逼她盛饭。
排开上回在城东吃早饭因为穿衣服的故意挑衅,苏婥吃饭一般是安静安分的,碗筷也尽可能不碰碗边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