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祁砚笑了,是讽刺的:“程小姐,够巧。”
对面顿然哑然失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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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不论阚临有没有本事逃出祁砚的把关,程珈书那边会不会帮他都是个问题。一个已经等同于半生落网的人,他们为什么要去趟这趟浑水?
所以在新一轮问话中,祁砚简明扼要:“认识程珈书?”
阚临这时候还想着保程珈书一腿,企图她能以原先礼尚往来的商业姿态,出手保他一次。
但阚临算就算错在,程珈书本质上是个商人。
从商利益相关,程珈书只可能做利己的事。
警厅渗透着寒凉的审讯室,阚临还在硬着头皮否认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祁砚似是早就料到阚临会是这种态度。
他也不急,信手拈来的兜圈,谁比谁有耐心?
审讯室外站着紧张神色的祝域。
现在案件到了关键时候,谁上手都不如祁砚能戳中要害,上头在明查案件,这次的涉毒案绝不能出一点差池。
祁砚知道,出手一如既往的利落。
桌面上就近摆着一份牛皮纸袋,白色线丝层层环绕关口。他绕开后,抽出里面的照片“啪”的一声丢在阚临面前。
照片上是“他”在赛车现场观众席上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