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祁砚的紧盯下,阚江林能做的最多只是敷衍含笑:“你好像哪都猜对了,却又明明哪都没猜对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祁砚意识到这话的不对劲。
阚江林自嘲地笑说:“这天下总有虎毒不食子的道理吧,我若是早就知道阚临和魏永西互换了身份,怎么会任由魏永西去酒吧闹,再到犯毒瘾露马脚?”
这话像是在把祁砚朝着某个方向引。
阚江林没让他多猜,很直白地告诉他答案:“阚家早在很多年前就分支各立,内里混乱不堪,你现在看到的阚氏,明面上是我的,但实则早被那帮老狐狸转到他人手上,签了秘密协议。我自顾不暇,哪来的时间去管阚临那小子。”
“我整整两年都在外面,没回过家。等我再回家时,就已经换成了魏永西。”
“你没管这件事?”祁砚觉得这情况逻辑不通。
阚江林淡笑了下,好奇地问:“如果你误进了别人的圈套,公司是别人的,儿子也自发留在别人手下,你会怎么做?”
这话指向性太强,祁砚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邢译说得没错,和阚临透露的程家有关。
*
见面结束后,祁砚接到一通国外打来的电话。
是先前帮他查“7.15”案件的朋友。
这次的电话目的很简单,就是告诉他一个新查到的消息,极有意思。
“当时‘7.15’案件的确是程家主谋,但前后几起关联走毒的案件都有一个很稀奇的点。”
“什么点?”祁砚站在窗边,盯着户外地坪处的那辆黑车,眸色微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