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过去两年时间增生的隔阂吗?
祁砚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。
现在任务傍身,他和苏婥见面的机会本就不多,如果要从根源处去化解其中的僵硬,需要时间的过渡沉淀。
所以只是,尽可能地,以她情绪为先地,他没敢像从前那样随心所欲。
过去这么多年,祁砚一身盔甲,但过去那相较之的短短六年,又送他遍体鳞伤的软肋。是谁都动不得的软肋,更别说他自己。
现在就算对话,祁砚也只是说:“江谦,我会带走。”
苏婥简单地应了声: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呢?”
苏婥一时没出声。
电话两端骤然落得沉静,耳边纵然声嚣尘上,却没能闯进分毫。
祁砚心中有很多想法,但涌到唇边的话,最终还是化成:“婥婥,如果我这边带走江谦,一旦查人,很有可能查到你。我接下来的几天可能不会出现,但不用怕,有人会护在程家别墅外。”
“嗯。”苏婥特意避开密集人群,同样避开的,还有隋音这个眼线,“我不怕。”
就是这句“我不怕”,和以前苏婥会想都不想就说的“我怕”形成了鲜明对比,祁砚听得心里不是滋味,但还是言简意赅地应说:“这场调查最长不会超过半年。很快,我带你回去。”
苏婥想到半年这个量度,太短,不知是惶恐还是心忧,突然眼睫微颤了下,轻声说好。
因为现在已经查到了关键线索上,江谦关联和悦乘风,和悦乘风关联C&H集团,C&H集团近半年还有两场大型走货,没有登记,是徐照那边秘密给出的线索。
江敬这桩命案,他们也许没法着手查,但江敬身后关联的人脉关系已经从表托出。
骇人的是,江敬背后牵扯出的人比祁砚想象的还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