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苏婥是怕祁家人觉得她太过依附而没能力。
但这完全不是祁砚这会顾虑的点。
“我有说过吗?”他一遍遍地顺着她短发,掌心的煦暖拢在星星点点耀熠的夜光下,话都像是赋予定力。
苏婥没接,只听祁砚接上说:“会跳舞的你足够迷人。”
苏婥没料想到会听到祁砚这么直白的夸奖。她不太好意思地突然低头,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祁砚抬起右手,勾住她的下巴往上抬,到他们视线相撞的位置,顿住。他的目光浓黑深沉,深不可测的风光都隐匿在内,照映的都是她清丽的模样。
苏婥望着他,不经意就被他锁住视线,赋予安定地压住彷徨。
只听他说:“不是每个人给了机会都能站到耀眼高度的。”
苏婥定了几秒,呼吸微促。
祁砚落目在她唇上,不过几秒,就低头吻了上去,带着缠绵的力道,清除每一点她心中肆乱发酵的多思。
暮色冥冥的陪衬,在华灯初上的斑斓中,燃于璀璨。
祁砚感受到苏婥穿着的单薄,手拢住薄毯,完完全全地盖在她身上。
隔着薄毯,他安稳地抱住她,细碎的吻声,伴着含糊不清的话,依旧在给她自信:“你的迷人是我最大的骄傲。”
所以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,祁砚说不清。
但他知道,一丝一缕浅薄的在意,是从红灯区开始的。
因为那时在电话里,苏婥调侃又认真地说过:“说起来,去年成年礼的时候,生日还是我自己过的,都没人给我祝福。”
下一秒,祁砚听似敷衍却低淡的语调:“谁说没有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给你了。”
“你给的什么,我都没听见。”
“自己耳朵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