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倒是齐衡站了上风,夏雨汐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,大家都是文明人,她很少看到有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,不,应该是闹起来。
果然,男孩子就是精力旺盛。
厉明泽暗自在心里骂了句,真是丢人现眼,碍着夏雨汐在他也不好上前掺和,只是隔空警告似的点了点两人,然后扭头就走。
瞧见夏雨汐还站在原地,不悦地皱了皱眉,出声提醒,“走了。”
夏雨汐快走几步追上他,“他俩怎么说打就打?”
看起来也不像大男孩,尤其是苏文谦,去她们学校演讲的那副派头,怎么看怎么像稳重有魅力的成功人士。
厉明泽:“欠打。”
夏雨汐浅笑,他的语言利器真是无差别攻击,不知道有一天遇见他喜欢的人,会是什么样子。
会不会也这么的傲娇。
正走神呢,厉明泽突然拉了她一下,“看路,不要总是看我。”
夏雨汐:……
路旁长着一株淡黄色的刺玫,枝条肆无忌惮的生长,四周的泥土微润,晶莹透亮的水珠在叶片上滚动,有种蓬勃野性的美,夏雨汐驻足欣赏了片刻,她觉着吧就算再感官失调,她也不可能往刺玫从里走。
“你为什么叫他蚊子?”
厉明泽懒懒解释,“他小名叫文仔。”
叫着叫着,习惯了就变成了蚊子,尤其是苏文谦越长越黑,还很矮。
“那齐衡呢?”
“他怎么了?”厉明泽问。
“为什么叫他二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