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明泽一拳砸在茶几上,脱掉衣服进了套房。
齐衡他们得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,厉明泽刚从浴室出来,头发还在往下滴水,他的脸色很白,是那种颓废的苍白。
整个人看上去很不好,像是处在暴怒的边缘。
纪小刀颇有些幸灾乐祸,“嘿,兄弟,你咋了,被甩了?”
厉明泽一脚踢翻桌边的碍事的物件,冷冷地说了句,“不要说话。”
“咋滴,还不让人说话了?”
齐衡碰了碰他的腿,示意纪小刀别再说下去,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厉明泽,上次他不开心,直接把惹到他的人的根基给挖了。
厉少爷很少这般的阴郁,他要是不高兴还好,顶多揍你一顿,他要是不说话,那就绝对在酝酿大招。
齐衡给自己开了瓶酒,又往纪小刀面前摆了几瓶,“来,喝酒,不醉不归,这可是厉二收藏的好酒一般人喝不到。”
纪小刀拿起一瓶看了看,又放了回去,“我日你大爷,要孩子呢,喝什么酒。”
齐衡一口酒刚到喉咙,闻言全喷了出来,他指着纪小刀咳的惊天动地,“你,你他妈生的出来?”
“怎么生不出来,生不出来你儿子哪来的。”
齐衡牙疼,两个大男人生哪门的猴子,他把酒瓶往纪小刀面前重重一放,“喝,你今天不喝我就把你干的好事全捅到严逸那。”
纪小刀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老婆严逸,唔,还有厉家老大。
一个是收拾他收拾的狠,还有一个被他折磨的狠。
纪小刀两手交叉横在胸前,懒洋洋地往那里一趟,“你去,老子还怕你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