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软收了钱,全部拿去存着。
她在家里的钱,她都没怎么花。
阮软缓过劲头,她又重新去上课了。之前请了一个星期假,和班主任说了是怎么回事儿,德宽虽然总爱唠叨学生,但对于学生隐私这方面他藏得很好。
所以大家都不知道阮软家里出了事情。
反倒是另外一件事情,谣言四起。
阮软来上课的前一天,德宽刚好因为这件事情找她聊。
“班上最近有些关于你的流言。”
阮软整个人是懵圈的,“什么?”
最近传得沸沸扬扬,也不知道是谁起得头,说阮软被人包养了,包养这个词实在敏感,不仅班上的人知道,就连别班的人也谈到这个事情。
之前因为高雪的事情,阮软在高三年级里面已经很出名了,没想到因为这件事情更加出名。
德宽简明扼要和她说一下。
“这就是诬陷啊。”
“这年头做个好学生,都要被人议论成是为了迎合所谓的什么金主角色扮演?”
“老师,你信了?”
德宽看她有点激动,连忙将人安抚下来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,老师肯定是相信你的。”
“为这件事情,老师开班会的时候会替你澄清,你一定要保持前面的状态好好学习,别想太多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了,我手上有一个特招生名额,是A市大学音乐系的,我找音乐老师商量了一下,把这个名额给PanPan你留下来了,你唱歌也还可以,想去的话,把训练费交了,到时候分数不够,可以走特招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