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经纪人林朽在出事时就立马赶了过来,他醒来后,林朽跟他说他们运气太好了,这雨莫名其妙就停了,救援队找到他们也没有废很大功夫,所有人都平安无事。
除了两位摄像大哥的屁屁不小心被野草刮了,现在躺在床上不能起以外,其他人都平安无事。
迟池觉得,他们被救与那个男人脱不了关系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询问别人的时候,大家都说不知道。
想到那个男人跟他比起来毫不逊色的脸,迟池果断地请教了林朽该怎么做。
林朽教他,要以退为近,先当她最贴心的小弟,再循序渐进。
从今天开始,他就是钮钴禄迟池了。
迟池睫毛微颤,手攥紧着衣摆,紧张地看向江然,“我们…还是朋友吧?”
好一朵俏生生可怜又柔弱的小白花男在风中摇曳啊!
江然被迟池盈盈的目光看得保护欲顿时冲头,“当然。”
此刻被迟池警惕的忘川剑高兴地咬着萝卜看戏。
这小伙子真上道,这么快就猜到了江然吃什么类型了。
“那我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迟池虚弱一笑。
江然重重点头,“好的,你放心!”
等迟池离开之后,江然后知后觉地看向忘川剑,语气有些飘忽,“媳妇,怎么办,我莫名感觉我被套路了……”
再这样下去,她恶魔的手手就要伸出去了!
忘川剑乐见其成,捏起爪子,“想要冲!!”
它的搓澡师父有望了!!
迟池出了门,面色瞬间变得淡漠清冷,除了碎发后泛红的耳根还彰显着他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