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,如果他们想追查出幕后的真凶,她愿意全力帮忙。
杨父却叹息着说:“还是算了吧,对方靠山太大,我们惹不起。”
岁初晓听得心里一惊,连忙问:“什么靠山?是不是有人威胁过你们?”
杨父重重地叹口气,说:“我可以把卖笔记的钱都给你,求求你不要再来找我们了,我们真的惹不起。”
电话挂断,岁初晓捏着手机怔了好久。
刘心丹的靠山,除了孟梁观还能有谁呢?
虽然她早就料到了这一点,可是,当猜想成为现实,心里残存的那点侥幸瞬间蒸发,她还是陷入了深深的失望。
欧阳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,劝道:“又不是不知道你那狗前夫的德性?没必要这么难过。既然立场已经明确,你也就不用再等了,接下来就按咱们的计划办吧?”
岁初晓唇角泛起苦笑,说:“本来也没有多少耐心会等他。我只是高估了他的良心,一条人命,在他的眼里,就只值一个人情吗?”
欧阳叹口气,刚要说话,岁初晓的手机又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,这一次竟然是孟梁观。
不过,她任那个铃声响着,却没有去接。
电话挂断,很快再次打进来。
岁初晓叹口气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
男人低淳如酒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出来,“在做什么?怎么这么久?”
久吗?
今天上午她给他打过两通,短信和微信发了几条,他没接也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