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梁观看着岁初晓突然流下来的眼泪,吓了一跳,“怎么哭了?肚子不舒服?”
她摇了摇头,“不是,是……”
初次胎动所带来的欣喜,席卷了岁初晓的大脑。
她有些冲动,好想把这种奇妙的感觉分享给眼前这个男人。
可是,他会像她一样高兴吗?
那一次他还说,如果怀了,就趁早打掉。
可是,他毕竟是宝宝们的爸爸……
岁初晓的心里正在做着激烈的交战,就听见孟梁观说:“司马都带你吃了什么?我怎么感觉你的肠子在动。”
肠~子~在~动~
好吧!
今天就这样吧!
这一晚,他们在清凉河钓鱼到很晚,孟梁观才划着他的小皮艇带着岁初晓回了平安居。
岁初晓虽然睡着了,却清晰地记着那一路。
岸两边的鸢尾花都开了,天上水里都是星星。
男人一边划着船,一边看着她。
水声哗哗,桨声呀呀。
她侧身躺在船舱里,枕着一船好梦睡着,后来是被孟梁观抱回去的。
平安居里,孟梁观没有带自己的保姆。
别的保姆他用不惯,秦姨又陪着梁阿姨出国疗养去了。
所以,这边的日常还是暂定小苗打理。
他们到了平安居,趁着孟梁观去洗澡,岁初晓就跑去跟小苗一起睡了。
尽管又守了一夜的空枕,第二天醒来,孟梁观却感觉比过去六十多天以来的任何一天都要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