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硕坐回位置,握住方向盘,发动了车子。

“宁城,医院。”

时清欢轻声说,“我爷爷住院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车子开出,高速道上,恢复了宁静。

此刻的楮墨,正是坐立不安。

他一直拿着手机,每隔30秒都要看一眼。

只是奇怪,它怎么一直不响?

那个丫头,宁愿待在高速道上孤立无援,也不愿意打电话求他吗?

他心里有数,在海城,时清欢没有可以求助的人。

除了他,还有谁能去在大半夜把她接回来?

“墨少。”

容曜合上日程表,“没什么事,那属下就出去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楮墨心不在焉的点点头,“出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容曜躬身,往外走。

关上门前,突然说了一句,“天全黑了,高速道上不知道有没有打家劫舍的?”

说完,将门带上来了。

腾地,楮墨一下子站了起来!

高速道上这么不安全吗?

清欢一个小姑娘,会不会出事?

眼看着天这么黑一想到时清欢会遇上坏人,会被欺负,楮墨就再也坐不住了。

伸手拿起外套和车钥匙,光速冲进了车库,打开车门上车。

车身极速开出车库,驶离水清华庭。

车速飙到最快,匆匆赶到刚才放下时清欢的高速道上,楮墨停下车。

只是,哪里还有时清欢的影子?

人呢?

清欢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