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清欢!”

荀文慧终于,高声喝道,“你去问问楮墨吧,他对你们恒阳,都做了什么!

你不要被骗了,还在帮他数钱!”

“……”

时清欢脊背一僵,原来,荀文慧要说的是这件事?

她回过头,看着荀文慧,“荀小姐,你想多了,这件事早就已经过去了,如果你觉得这么说,我和楮墨就会分手,那你真是想多了!”

“噢?”

荀文慧哂笑,声音上扬。

“可是,我昨天在书房听到的,楮墨可不是这么说的,他说让容曜小心点做,不要被你发现,还问容曜,目前拿到了多少?

时清欢,你现在是恒阳时总,你比我更清楚,这只言片语,背后意味着什么吧。”

听了这话,时清欢脸色微变。

是吗?

楮墨真的这样说了?

如果是真的,那么这些话背后的意义就不一样了。

可是,此刻,时清欢还是稳住了心神,朝荀文慧笑笑,“是吗?

那么,我要谢谢荀小姐关心了,我还要去给景博准备早餐,就不和你多说了。”

说完,转身出去了。

“时清欢!”

荀文慧还在身后喊着,“你不要自欺欺人,我劝你,最好还是查一查,楮墨背着你都在干些什么!”

时清欢皱眉,一低头走了出去。

小楼餐厅,飘散着一股食物的香气。

时清欢准备好早餐,楮墨抱着楮景博下楼来了。

楮墨难得逗着楮景博,亲了亲他的脸颊,“景博,我们看看,清欢婶婶,准备了什么好吃的?”

嗯?

时清欢冷不防听到这个称呼,猛地抬头看着楮墨。

莞尔,“清欢婶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