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我们当然会找的,只是希望渺茫,我们也是不想楮太太发生什么意外!”

楮墨站了起来,转身往外走。

“墨少?”

楮墨冷然,“容曜,要快”他太担心了,清欢出门的时候,连鞋子都没有穿,手机钱包都没有带,她到底是上了什么车?

时清欢醒过来,浑身酸疼,而且头昏脑涨。

她费力的睁开眼,视线里,是一抹颀长的男人的身影。

这个背影,飘逸俊秀。

果然,人转了过来,当真是个帅哥。

“你醒了。”

男人淡淡道,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眼镜,说话时没什么情绪。

“我”时清欢撑着胳膊要起来,可是,没有什么力气,又倒了下去。

男人看着她,“家暴?”

“嗯?”

时清欢蹙眉,“什么?”

男人抬抬下颌,简单的解释道,“我是个医生。”

医生难怪他会如此下结论,时清欢想,楮墨那样对她,也算是家暴的一种吧。

时清欢轻抚着太阳穴,仔细看着男人,“我刚才是上了你的车,是吗?”

“嗯。”

男人手里端着咖啡杯,浅浅抿了一口,语气里竟然含了笑意,“每次见到你,方式都很奇特。”

每次?

时清欢蹙眉,难道他们以前见过吗?

男人嘴角勾了勾,放下咖啡杯,“看来 ,你是完全不记得我了?”

“你”时清欢蹙眉,仔细看着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