楮墨的胳膊抬起来,正伸向姚启悦的后背,刚刚发生过那样的事情,姚启悦心有余悸,反应也大了点。

呃楮墨有点尴尬,胳膊稍稍一用力,将挂在她腰间的毛巾扯了下来,在姚启悦视线里晃了晃,“你慌什么?

毛巾裹在腰间,是什么时尚?”

姚启悦脸颊腾的一下更红了,“我,我”“启悦”楮世雄在喊她了,姚启悦忙应道,“爷爷,我在呢!”

说着,捋了捋头发,匆忙过去了。

楮墨挑眉,看看手里的毛巾,走进浴室扔进了筐子里。

洗完澡出去,姚启悦正在给楮世雄刮胡子。

楮墨拧眉,“这些事,有看护。”

下意识的,他并不希望姚启悦对爷爷太好,总感觉欠了她了。

楮世雄瞪了孙子一眼,“启悦是照顾我,又有你什么事?

你是不是看我疼的躺在这里还不够?

还要找我的不痛快?”

“爷爷”楮墨张了张嘴,还是放弃辩解了。

他这个执拗的性子,就是像了祖父,谁也不比谁好。

现在楮世雄躺在这里,楮墨只能妥协。

医生来查房,“楮老先生感觉好点了吗?”

楮世雄点点头,又摇摇头,“还是觉得疼的厉害,睡觉的时候喘气有点累。”

“慢慢来,不能急。”

医生又对护士和看护做了交代,“楮老先生,您好好休息有事喊我。”

“哎,好。”

一早上,楮墨和姚启悦都陪着楮老爷子。

姚启悦在里面伺候着,楮墨有公事,多半在外面接电话、开视频,一直到了快中午。

楮老爷子看着他们,“十四,你带启悦去吃个饭,然后送她回去休息。”

不等楮墨开口,姚启悦忙摇头,“爷爷,我在这里照顾您,您不是说,我比看护照顾的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