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这个孩子,她始终没有想好要不要生下来,可是,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为了生下它做准备。

晚间,时清欢和苏染便一起去了健身房。

苏染在跑步机上跑着,看了眼时清欢,“你要不要紧啊?

你这是运动啊?

你这是乌龟爬吧?”

“嘻嘻。”

时清欢淡淡笑着,“你别管我,你那种强度,只适合你那样的小姑娘。”

不适合像她这样的孕妇苏染白了她一眼,“你多大啊?

比我大几岁?

装的好像很沧桑一样!”

时清欢扯扯嘴角,她哪里是装的?

她是真的沧桑啊。

时清欢走了一会儿,感觉身上出汗了,下来去买水喝。

苏染喊,“我要奶茶!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时清欢笑笑,往外走。

出了门,却遇见了容曜。

“……”

时清欢一怔,怎么会在这里遇见容曜?

巧合?

时清欢笑笑,“容曜。”

容曜朝着她微微躬身,“少奶奶,属下是来找您的。”

门口的长椅上,时清欢和容曜并排坐着。

容曜言辞恳切,“少奶奶,您去看看墨少吧,属下不知道您和墨少发生了什么,墨少很痛苦,把自己的胳膊弄骨裂了!

他一直抱着您送的笔,躺在床上,属下看墨少就要疯了。”

疯?

时清欢喝水的动作怔了怔,会吗?

明明是他冷落的她,怎么痛苦的也成了他?

时清欢摇摇头,“容曜,你可能不清楚,是他要结束的,虽然分手是我提出来的。”

“少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