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霍湛北只觉得嘴巴里苦的厉害,这苦味一直窜到心尖上。

餐桌上,已经摆满了登瀛楼的特色菜,都是清欢喜欢吃的。

可是,此刻,时清欢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,完全没有动筷子的意思。

霍湛北走过去,柔声说到,“清欢,不饿吗?

吃呀。”

“……”

时清欢摇摇头,她不饿的。

咕咕可是,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。

她脸颊红了,不好意思的低下头。

霍湛北蹙眉,“肚子饿了,就吃吧,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一边吃,一边等楮墨,好不好?”

“……”

时清欢还是摇头,她不要的。

楮墨没有来,她的脑子又不好,除了楮墨,谁也不认识。

这个人,虽然知道她的名字,而且,好像也认识楮墨,可是,她还是不相信他,万一,他不是好人呢?

哎霍湛北无声叹息,拿起碗来,盛了碗汤,放在时清欢面前。

“清欢,喝碗汤,很好喝的。”

鼻息间,一股诱人的香气。

时清欢抬起头来,明显是受食物诱惑了。

馋的她直流口水,可是,她还是生生忍住了,摇摇头楮墨不在,她不敢乱吃东西的。

如此看来,是没有办法了。

霍湛北一点点往下沉,他是不是可以安慰自己,他和清欢确实没缘?

清欢病成这样,记得的,只有楮墨在她心里,什么都可以忘记,独独楮墨,是烙在心上、刻在脑子里的。

说到底,他从来也没有,走进过清欢的心底啊。

以前,他或许会不甘心。

可是,他迫于无奈的退出,让他明白了清欢那么喜欢楮墨,并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
霍湛北也不强求,“好,那等楮墨来了,再吃。”

嘭的一声,包厢门几乎是被撞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