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

慕长青今天一身便服,随和的笑笑,摇摇头,“没事,不是你迟到,是我早到了。

没办法,人上了年纪,就没有那么多觉要睡了。”

他看看楮墨,点点头。

称赞道:

“楮总来的很早,时间观念很强。”

楮墨想了想,说到:

“这是在延边养成的习惯。”

延边自然特指的他从军的那段经历。

慕家世代为军人,楮墨这么说,自然是为了让他高兴。

果然,慕长青笑容更甚,“很好、很好,退伍多年,楮总还保持着军人的特质,很让人欣慰啊。”

“过奖。”

楮墨颔首淡笑。

“你不知道”慕长青叹口气,指指里面,“我那个丫头啊,因为太早被我叫起来陪我出来玩儿,到现在嘴巴还噘着呢。”

楮墨一愣,难道慕十瑜也来了?

“爸爸!”

慕十瑜的声音,从门里面传出来。

慕长青和楮墨齐齐回头看过去,慕十瑜挽着袖子,腮帮子气鼓鼓的,“你说你,约了人打球,干嘛拉着我一起啊?

又不是单独跟我约会,我生气了!”

“哦?”

慕长青半个身子挡着楮墨,淡淡笑着。

“宝贝生气了,可不得了要不,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嗯?”

慕十瑜怔愣,“爸爸,你逗我玩吗?”

慕长青一本正经,将身子让开了,“我不是怕你气坏了身子吗?

正好,爸爸的朋友也来了”嗯?

慕十瑜抬眸看过去,爸爸的朋友?

竟然是楮墨!

啊慕十瑜张大了嘴巴,脸颊微微发热,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他。

“你是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