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楮墨将火机递给了容曜。
叼着烟看了他一眼,“烦吗?”
容曜怔忪,“墨少,我”“嘁。”
楮墨轻笑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这辈子最恨的不就是慕家人吗?
如果不是慕家人,你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墨少。”
容曜忙道:
“您别这么说,我现在挺好的。”
“挺好的?”
楮墨嗤笑,“什么叫挺好的?
有份高薪的工作,可以支付母亲的医药费,就叫挺好吗?”
容曜蹙眉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容曜。”
楮墨叹道,“想过报仇吧?
那个把你们一家,害成这样的人,你想报复吗?”
长久的静默,容曜未知可否。
“墨少,我要是说我不恨,无疑是对您的不坦白。”
“嗯。”
楮墨点头。
“可是,我能怎么做?”
容曜苦涩的扯扯嘴角。
“慕长青的位子是无可撼动的。
再说,只有我记着这仇,只怕在慕长青的眼里,我这样的人,压根都不配找他报仇。”
这话,楮墨听明白了。
容曜并没有放下仇恨,只是无力罢了。
也是,任谁被人害的家破人亡,从贵公子变成了庶民,谁都无法坦然接受。
当年容家一案,容曜的父亲被害,直接就没有再回家。
母亲当场脑溢血晕过去,成了植物人。
十几岁的容曜去领回了父亲,操办丧事,结果,他年幼的妹妹又走失了!
风云骤变,对容曜来说,整个世界已经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