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猛地回过神来。

“几点了?”

难道说,霍湛北去找楮墨,到现在都没有回来?

时清欢心存疑惑,出了房门。

然后,就听到了一阵争吵声。

“霍湛北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
这是姚启悦。

时清欢心上一凛,她倒是不知道,姚启悦也跟着一起来了帝都。

不过想想,她是楮墨的得力属下,跟着一起来也不奇怪。

可是,他们怎么会争吵起来?

时清欢屏住呼吸,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。

只听霍想冷冷的声音,“什么什么意思?

你有立场这么问我?”

“你”姚启悦语滞,耐着性子。

“你现在手上握着数据,你不拿出来,我接下来要怎么做事“嘁。”

霍想鄙夷的一笑。

“我既然握着数据,自然有我的道理。

这些事,等楮墨回来再说。”

姚启悦炸了,“霍湛北,你推三堵四的,我看你分明就是不安好心!”

“我不安好心?”

霍想乜眼,“姚启悦,说话可要证据!”

“我还要什么证据?”

姚启悦气的脸色发青,“楮墨现在被邢飞给带沟里去了,上面催的还急,本来这事就已经出过一次乱子,你还在这拖延时间,还说不是不安好心?”

“我不跟说。”

霍想分明没有把姚启悦当回事。

“这件事,我只直接和楮墨交涉。”

“你”姚启悦等着霍想,感觉很不妙。

同样觉得不妙的,还有躲着的时清欢!

时清欢太阳穴突突直跳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到底是哪里不对?

啊时清欢惊愕,捂住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