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欢在延边没地方可以去,这个结果,也正是他预料中的。
如果连这点都想不到,他怎么敢那么做?
换而言之,清欢现在在云铮那里,才是最好的。
“你”姚启悦被气着了,一跺脚。
“楮墨,我瞧不起你!
清欢真是可怜,她做错了什么?
要被你这样对待!”
说完,跑了出去。
楮墨一个人怔怔的坐着,许久才叹了口气。
清欢没有做错什么,错的是他。
他很清楚,自己这是退缩了。
但他现在真的什么也给不起她。
以后他真的还有以后吗?
姚启悦跑出去,没多久又跑回来了。
楮墨很是诧异,他还以为她跑了以后不会再回来了。
他是不在意的,连清欢都走了,姚启悦走不走他根本无所谓。
“你别以为我是为了你。”
姚启悦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,整理着刚才被自己弄乱的资料。
动作很重,“我不像你那么悲观,我相信这个项目一定能成!
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?
非要那样欺负人?”
面对姚启悦的指责,楮墨并不争辩。
男人和女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,女人在这种情况会选择爱情,可是,男人不一样。
男人没有办法在自己一无所有的情况下,让女人继续看不到未来的跟着自己。
何况,清欢有好的家世,完全有更好的选择。
没了楮家的楮墨,发觉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。
那,就这样吧。
*荔都。
霍湛北开车从地下车库出来,接到了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