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欢。”
楮墨埋首在她颈间,两人的睡姿像是叠在一起的两把勺子。
“我们可以回家了。”
静默了两秒。
时清欢猛然睁开眼,转过身,人已经清醒了。
“你说真的?”
“嗯。”
这意味着什么?
时清欢捂住嘴巴:
“所以,你成功了?”
“是。”
楮墨撩唇微笑,“怎么这么吃惊,是不相信你男人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
时清欢连连摇头,却说不完整的话来。
“不用说,我都知道。”
楮墨低头,和她额头相抵,掌心包住她的双手。
“清欢,让你等久了。”
有多久?
是六年,还是逃亡延边的这些日子……
时清欢垂下眼帘,睫毛潮湿。
“我也是,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有许多话都不需要明说。
时清欢抬眸问:
“什么时候走?”
她想景博了,想那个她一直视如己出,事实上就是她十月怀胎所生的小宝贝!
楮墨沉声道:
“荔都那边,怕是已经不安稳了,我们不着急回去,你和二宝最重要。”
他指的是什么,时清欢心里清楚。
只怕是楮燎的事。
楮燎六亲不认,连自己的儿子都害。
楮墨既然翻身,就断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。
他们的父子情分,是被楮燎亲手断掉的。
时清欢握住楮墨的手,柔柔道:
“你是个好爸爸,景博和二宝都知道的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