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巴着大眼睛看向鹿栩:“鹿鹿,明天的慈善晚……”

话没说完,鹿栩打断她的话:“别,别乱来了,我担心你再这么造作下去,我哥连这个门都不会让你出”

他是真是怕极了。

如果川肆不在家的这些天,缪弋能保证自己不生病,那万事大吉。

但如果趁着川肆不在家,她瞎几把乱来把自己整出毛病……但没什么是一张禁足令不能解决的。

说起禁足令,不禁让他想起了那些年缪弋被禁足令支配的恐惧。

不过话说回来,最近川肆对缪弋是越来越宽容了,可能禁足令这东西已经不复存在。

她其实就是闲的无聊,许林枫既然提了,那她自然跟着去玩。

好歹她顶着顶级名媛的头衔,又是个豪门贵妇,这圈子里放眼望去有谁不知道她的名字,却没几个认识她的。

这样下去不行。

“那你有没有跟我哥说?”鹿栩又问。

缪弋奇怪的看着他:“我说了,他会允许吗?”

“他不允许,你会不去吗?”

“太小看我了,他还能管的住我?”川肆人都不在家了,还妄想管住她?

做梦。

鹿栩心里暗暗叹了声气,她不仅不会告诉川肆,还会让他也别告诉川肆。

不说就不说,表忠心的时刻。

“你也别告诉他”缪弋警告道。

鹿栩点头:“好”

其实只要川肆稍微在她这边套套话,她自己就会说出来。

-

她穿上刚收到的定制款立领礼裙,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,腰间攒出锦簇的褶皱,碎钻镶嵌其间,闪耀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