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轻言“哦”了一声:“对了,安乔也在游艇上,被我绑在一旁,不过没让她下水,倒是被鲨鱼吓晕了过去”
“安德列求我不成,安乔醒来,安德列又开始骂安乔,那话真脏,污秽”
缪弋沉默了。
沐轻言深呼一口气:“那有怎么样,我在国外被告知,我母亲的死亡消息,被沐家除名的消息”
“一条条消息压的我喘不过气来”
“经了解,我母亲坚信我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,但必须要尽快跟我脱离关系这才能护住沐家,我就是一枚弃子,我的母亲开始抑郁,没过两个月,她自杀了”
到这曾经的故事就结束了。
“我日”她口吐芬芳。
“我在国外的这些年只能把无处发泄的怒气使在安乔身上,我恨死她了”但也不会让她死,要让她生不如死。
“那请问轻言同志你发泄完了没有,发泄完了就把她交给法律叭”
沐轻言俯下身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他会解决一切。
真正的活在阳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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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陵园出来,跟沐轻言道别,上了车,缪弋还在消化刚刚沐轻言所说的话。
“怎么了?”鹿栩从内视镜看向缪弋那张略带些烦闷的小脸。
“沐轻言跟我说了很多,或许他有过想死的冲动,没死就已经是最大的奇迹了”她感叹了一声。
鹿栩知道一些,但是也只是知道个大概。
“安乔间接的害死了轻言的妈妈”
鹿栩愣了一下:“这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啊,沐轻言没杀她就已经跪下谢恩了”
缪弋又叹了声气:“算了吧,我们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,好在轻言已经准备把安乔交给法律去制裁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