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抚着她心口,给她顺顺气,他做这些动作十分熟练。

病房里很安静,只能听到缪弋不畅的呼吸声。

鹿栩不过一会就回来了,将水杯递给川肆。

家里给缪弋用的水杯或是碗,全是按照婴儿标准的材质,还有一系列的杀菌器具。

或许外人看来太大惊小怪了,但在之前缪弋因为这些生过病,所以他们难免不多重视一些。

杯子里放了一把小勺子,川肆将她倚靠在自己身上,用勺子将水喂进她嘴里。

鹿栩站在床边看到这一幕,突然有些心虚,川肆跟缪弋明明这么好,他怎么就把他们写成前夫妻关系了……

男人总是善变的,虽然有了这个念头但也只是一瞬间,再想想夜宴再想想耿烈,是夜宴不香了还是耿烈不好玩了?

现实和小说是不一样的。

他一边想着一边点头,认为自己说的对极了。

“鹿栩”川肆叫了他好几遍,只看到鹿栩低着头一个劲儿的点头。

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玩意。

鹿栩突然从自己脑中世界苏醒过来,连忙应了一声。

“怎么了?”

又看到川肆伸过来的杯子,原来是要他把杯子接下。

他将杯子接过轻放在桌上。

川肆将缪弋平躺在床上,这才低声朝着鹿栩道:“你困吗?”

鹿栩以为川肆让他回去睡觉,反正好哥哥在这里守着,他就先回去睡一觉。

“困”

“那你就先困着吧”

鹿栩:“???”人话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