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跟我说什么?”她问。
心情好了,川肆说什么她都能听进去。
“没说什么”他笑了笑,支着下巴看她小嘴动个不停。
“那你说你会因为什么难受?”
刚刚的话多少还是听到一点的,但是愿不愿深思,那就要看她的心情了。
“我心情好,你说说看,说不定我就理你了”她伸手摸了摸川肆光洁白皙的下巴,有些调戏的样子。
川肆握住她的左手,包在手心里。
“奶弋,你有时说的话会很伤我的心”
她还没说话,川肆捏了捏她的手,语气带着自责:“之前我做的不太好,所以你说出那些话是理所应当的,我……不该奢求那么多的”
“老公”她拖长音调,娇声娇气的叫了他一声,“你好卑微啊”
说实话,川肆的态度让她惊讶,川肆那么自傲的人,怎么会卑微成这样?
川肆将头抵在她肩上:“在你面前我好卑微”
“你不能这样”她喝下最后一口粥,放下勺子。
“饱了吗?”他伸手摸了摸缪弋的肚子。
“饱了”
直到再次回到卧室,川肆也没把他难过什么说出来。
关了灯,缪弋被他环住腰,她摸到川肆手上的戒指,是那枚红钻戒指。
耳边传来川肆的声音,嗓音低沉:“奶弋,今天耿烈说我当三了”
“所以难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