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弋两颊红扑扑的,他晃了晃缪弋的胳膊,滚烫。

“醒醒”

缪弋被他叫醒,眯着眸子,泛白的唇瓣微张,耳边是她急促呼吸的声音,他又愣住了。

却没想到缪弋像小猫一样呜咽着,眼泪落在了枕头上。

“哥哥,我好难受……呜……”她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。

她的声音很低,挠的他心痒痒的。

瑞恩无奈,给自己在旧都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。

他起身去拿了冰袋放在缪弋额上。

缪弋向来娇气,这怎么凉的东西抵在她额上,哭的更大声了。

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,哭的瑞恩心都碎了,一边嫌弃一边又觉得缪弋好可爱。

“别哭了,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他抱着头蹲在床边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他哪照顾过别人,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哭成这样的,真心崩溃。

哭了一会,又咳了几声,瑞恩反复深呼吸了几次后,掀开被子将她抱起,全身滚烫,他都担心缪弋活不过今晚。

他一边手忙脚乱的哄着缪弋一边又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,飙了几句脏话。

五分钟后医生到了,看到瑞恩时脸色煞白,刚想说什么,就被瑞恩打断了:“过来,看看她”

医生上前,瑞恩这才将缪弋放下。

“她怎么回事?”瑞恩坐在一旁,看着医生给缪弋戳上针头,他蹙眉:“你不能轻点?”

医生连连点头,额角全是汗,生怕瑞恩把他杀了。

输上了液,医生朝着瑞恩道:“她体质太弱了,不适合长途波折”

医生这么一说,他突然想起宁凯旋说她身体很不好,哪里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