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了拍川肆的胳膊:“你跟我求婚的时候,为什么那么熟练啊,看起来就像是结了很多次婚一样”

好奇,太好奇了。

这……

川肆脸上带着笑:“因为我智商高啊”

缪弋“噢”了声,也是,看看人家结婚视频什么的,以他的高智商,那都不是事。

鹿栩在一旁憋着笑,为了不让看出来他在笑,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。

什么高智商,全假的,谁结婚能像川肆那么熟练。

谁也不知道川肆为了那场婚礼,煞费苦心。

哪个新郎在婚礼的前一天,死命的练习如果冲进新娘家,练习如果优雅不繁琐的下跪送捧花呢。

而且,川肆还在前一天晚上七点半上床睡觉,凌晨两点钟醒来,顺便也把他给叫醒了,做了一遍优雅的单膝下跪,还问他够不够优雅。

绝了。

婚礼当天川肆实在是耀眼,甚至把新娘的光全挡了,嗯…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川肆没让缪弋露脸。

当年川肆二十五岁,不可方物,谁都没有他靓。

这个是谁都知道的。

以至于彧戍在婚礼前一天晚上特地把川肆叫了出来。

自然来的还有夜宴和沐轻言。

“川sir,我跟你说件事”彧戍给川肆倒上了酒,笑着说。

川肆翘着腿,姿态慵懒的靠在椅背上。

“说”

彧戍坐下:“明天是我结婚,你别那么好看行不行?随意一点好不好?”

说完,他双手合十,眼神诚恳:“求你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