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烈迈着步子进来了,说了句:“都在呢”

川肆看到他心里有些不舒服,那天他以为耿烈会对他说些什么,但是并没有。

所以他也不是很明白耿烈的意思。

耿烈抬步走到他们面前,拿起桌上其中一瓶红酒,握住的是瓶颈部分。

“我给你——”倒,彧戍这个字没说出口,眼睛顿时瞪大了。

耿烈握着瓶颈的部分,反手一个冲力往川肆头上抡。

川肆没躲,以他的敏觉程度,就在他拿的一刻,就知道他接下来的动作了。

那他是出于什么心态没躲呢?有私心也有对缪弋的愧疚吧。

如果他被耿烈伤了,他不知道缪弋会怎么想,另外一点就是想给自己长个教训,缪弋被绑架,因为他。

没有想象中的疼痛。

耿烈在他脑袋上方五厘米的地方停住了。

只听他啧了声,重新将酒瓶放回桌上:“算了”

随后,他转身离开,到门口的时候,朝着彧戍道:“新婚快乐”

彧戍还没道谢,门就被关上了。

“他留情了”沐轻言淡然出声,酒杯在手里晃了晃,勾唇道:“怕你回去跟阿弋乱说”

“他为什么要打你?”彧戍不能理解。

夜宴也是:“那天被耿烈知道阿弋被绑架,他没找你,而且就跟玩失踪一样,听说他也消失了好几天,不知道去哪的”

沐轻言:“我听阿弋说耿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”

至于表现在哪里,缪弋也没跟他说过。

“因为我把他喜欢的人弄丢了,当然要打我”川肆笑了笑,理所应当。

“所以你没躲”

川肆“嗯”了声:“我确实做的不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