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之前他也有过这种情况,我没理他,然后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接,是他朋友接的,说他在医院”缪弋叹了声气:“他也是割腕”

鹿栩脸上些迷茫两个字:“就因为你没理他,所以自杀?”

“我哪知道,后来他还骗我说跟我没关系是他心情不好”

川肆看向病房门,沉默了一会,他好像能明白耿烈的那种感觉了,他们可以用酒精来麻痹自己,但是耿烈不行,他需要更极端的方式来麻痹自己。

他回过神来,看向缪弋:“困吗?”

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半了,缪弋早应该睡觉了。

缪弋环住他的脖子:“耿烈怎么办?”

川肆笑了笑将她抱着坐在自己腿上:“你睡吧,我们等他醒来”

缪弋盯着他的脸,好奇甚至是不可思议。

看她的眼神,川肆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。

“我不生气,我有自己的判断”他低下头吻了吻缪弋唇。

缪弋靠在他身上睡下了。

半个小时左右,缪弋彻底进入睡眠,川肆抱着她起身,进了病房。

鹿栩跟着进去了。

耿烈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,手腕用纱布包扎了起来。

他没醒。

病房里一片死寂。

凌晨一点半,床上躺着的耿烈醒来了。

鹿栩在手机上敲着键盘,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。

放下手机,上前给耿烈倒了杯水。

川肆看了眼怀里的人,动作放缓,将她放在了沙发上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