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搬的,这么麻烦”川肆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
鹿栩沉思了一会这句话,不让她搬,是怕监视不了缪弋了吧?

缪弋也不跟他争锋相对,语气也很平常:“换个地方住,这里你还是自己留着吧”

“我用不着”他敛着眸色。

缪弋眨着眼睛看他:“那你回来是做什么的?”

回来做什么?看看你而已。

“收东西”他说完走向了楼梯。

缪弋将手上的盒子放下,朝着川肆开口:“等一下”

川肆站在楼梯口,转身朝她走了过来。

缪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根手绳摆在川肆面前:“还你了”

他迟迟未接,缪弋不耐烦的说了声:“接着”

川肆还是没动。

缪弋直接将手绳转身给了坐在沙发上的菲西亚:“川肆的东西”

菲西亚拿着手绳,好奇的看了看,川肆会喜欢这么朴实无华的东西吗?

真奇怪。

川肆的目光就没从她的手上离开过,他一把握住缪弋的手,眼睛微红:“戒指呢?”

他好像有些生气。

第一次被川肆用这种语气说话,她确实被吓到了。

“哥,你吓到她了”鹿栩掰川肆的手。

缪弋往鹿栩身边靠了靠,探出脑袋,说出了两个字:“融了”

她昨天连夜高温把戒指给融了,现在已经不成型了。

也不知道川肆为什么对那枚戒指如此执着,将缪弋从鹿栩身后扯了过来,握着她的胳膊问:“为什么?”

川肆手上的力气用的很大,手腕被他抓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