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这么弱了,你有没有心?”她抗议。
事实就是抗议无效。
没等鹿栩说话,缪弋想到他没有心顿时就乐了,清了清嗓子,端着腔道:“你已经不是鹿栩了,过去的鹿栩早就死掉了,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钮钴禄·栩”
鹿栩挑了挑眉,暗道好家伙,也附和着她的话:“你想摸摸我的头发,却只能摸到冰冷的珠钗”
说完,他自己笑出了声,那些年他跟着缪弋一起看过的后宫剧。
缪弋笑了几声又靠在了椅背上,现在她的体力真的差极了,看来要好长一段时间休养。
留在这里也好,免得回去他们又会担心。
她看向驾驶座上的鹿栩,看他如何从东欧开始成神。
对于鹿栩,她也不知道哪来的信心,认为他一定会成为大佬的。
“鹿鹿,不要太累啊”她轻声说着,目光看向窗外的风景,比起旧都,这里空旷多了。
鹿栩扯了扯唇。
不要太累吗?他都打算往死里整了,过去的二十六年过的太舒坦了,起码在三十之前搞出点成绩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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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肆和缪弋离婚的消息很快就被菲西亚告诉了瑞恩。
听到他们离婚的消息,瑞恩无疑是最高兴的。
且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,如果是真的,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,川肆的这个漂亮老婆他也喜欢的紧,如果是假的,那也没事,川肆跟爱的人离婚,只要他是痛苦的,他就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