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彧戍就再也没说过话了。
直到结束,川肆带着缪弋离开之后,彧戍才怒道:“你干嘛不让我说话?我就没见过那么白莲花的,当代白莲花本花!”
一提到缪弋,彧戍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知道她之前发消息的内容是什么吗?”夜宴终于明白为什么川肆要再问他一遍到底要不要见她的原因了。
“她发消息跟我有什么关系?别提她了,越想越气”彧戍摆了摆手。
夜宴抿了抿唇也就没再多说了,看着彧戍离开的背影倏地一笑,回想起她发出去的消息内容,“打断一个富家子弟的腿要多少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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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说你困了吗?”川肆回到卧室没看到她的人,推开柜橱门才在书房发现她。
那顿饭结束他还准备陪她逛逛,谁知道她阴晴不定的性子发作了,居然说她困了,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,他也就打消了计划带她回来了。
他刚忙完手头的工作想来问问她饿不饿,谁知道她根本就没睡,反倒是在这里玩起了幼稚小游戏。
听到川肆的声音,下意识的一个激灵。
第六章 你敢拦我?
一抬头只见川肆站在门前,眼里满是阴骜。
“回来就不困了”话音落了许久,也听不到川肆的接话,而且被他盯得心里发毛。
“不就是我刁难你那个玉树临风的朋友了嘛,是他没脑子那么小气”她轻哼了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经过川肆身旁擦身而过。
川肆伸手环住她的腰:“你能不能不要用你异想天开的想象来代表我的想法”
“没有吗?”缪弋对上他的眼睛,其实她是知道的川肆绝对不会因为外界因素对她有所看法。
川肆从来都是无条件的偏向于她,这种偏心有那么一段时间让她以为这是爱情,幸好及时醒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