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弋顿时委屈了起来,装起小白莲来简直就是老手:“可是人家头晕,你为什么不带鹿鹿出来”

川肆:“……”

他踩下刹车,稳稳停在路边,打开了车门,朝着她道:“过来”

“我不要,你是不是对我起了什么歹心?还是说要把我丢下去?你畜生你不是人”经常暗戳戳的找机会骂他。

川肆从车上下来,就在缪弋奇怪他要做什么的时候,他将她从后座抱了出来重新回到了驾驶座。

“这样很危险”缪弋挣扎着。

“你别动”他将缪弋禁锢在自己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身前。

车启动后,缪弋只好安静的窝在他怀里。

目的地并不是很近,缪弋打了几个哈欠,最终还是忍不住困意睡着了。

川肆摸了摸她的手,依旧是冰凉的,时值深秋,现在的温度对他而言并没什么,但对缪弋来说就不一样了。

他开了暖气,车内便有些闷了,垂眸看了眼怀里的缪弋,她的小脸红扑扑。

他无奈的又将暖气关掉了,缪弋娇气的很,温度高也不行低也不行,只能待在恒温环境。

半小时,缪弋睡醒了,睁眼就问:“到了吗?”

川肆的吻落在她唇边,他推开车门揽着她下了车。

他从没来过这里,再看缪弋,她脸色带着久违的模样,似乎有些恍惚。

不过他并没有在意,联系到她的情况,大大小小的医院诊所哪个没去过。

进门后,缪弋低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“还是这么多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