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不会...”阮泽双手抱胸,啧啧两声,“婚内出轨,我看不起你。”
“少来。”原野正郁闷,没好气道,“你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好好。”阮泽看起来心情不错,笑呵呵拿起一个橘子,扒了皮扔进自己嘴里一瓣,顺手给了原野一瓣,忽地说,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新疆。”
原野嘴里橘子差点吐出来:“去哪?”
“乌鲁木齐。”阮泽说,“你这么激动干什么。”
“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甜甜受伤了。”橘子不算甜,阮泽吃了一半不想吃了,放在一边,“她在那里,举目无亲,给我打了电话,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?”
“代表她去找梁徽了。”
阮泽白了一眼:“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这不是明摆着的嘛。
阮泽:“是,她去找梁徽了,但你知道她给我打电话说什么了吗?”
原野看他一脸得意,问:“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经历了这么一遭,受了伤第一时间,想到的人是我,你知道代表什么吗?”
没等原野搭话,他兴奋起来:“一个女人,在脆弱时候,想到的唯一依靠是一个男人,说明她爱我。”
原野彻底噤了声。
他忽地想起,阳禾耳朵上的那道疤。
当时阳禾知道自己要开刀做手术,算是脆弱吗,想到他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