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张数学试卷。
整张卷子除了褶皱,什么也没有。
江白再打开一张,语文。
语文卷子也不写。
江白一张张摊开。
顾铭西红了脸。
啊啊啊好想把这些卷子吃下去,早知今日,他当初就好好写了。
顾铭西翻开一张英语月考卷:老子就不写,傻逼,有本事来咬我啊江白:“……”
顾铭西捂住卷子,“不是,小白,你听我解释,这不怪我,都怪王琴,她骂我我才在卷子上骂她的。”
江白笑而不语。
他找到最近一次考试的卷子,摊开。
大部分空都没填。
“顾哥,你要不重新做一下卷子,我看看你的水平?”
顾铭西不好意思,挠头,“小白,我就这水平,我…这次考试,我认真做了。”
江白:“……”
“噗哈哈哈!”
顾铭西跳脚,“小白,你说了不笑的。”
“不笑不笑,我不笑。”
“小白你太坏了,”顾铭西凑近,戳戳江白的腰,“又渣又坏。”
“别别别,你别……”江白身体敏感,特别怕痒,歪歪扭扭躲着顾铭西,求饶,“我错了,顾哥,我错了。”
“哼!”
顾铭西大获全胜。
江白摊开,仔细看了顾铭西的卷子,“顾哥,你这努力,恐怕得加倍。”
“没事,小白你尽情的来吧,我受的住。”
江白:“……”
顾铭西这卷子,不能说怎么努力,简直就是从来没有学习过。
有点难哦。
顾铭西悄悄看江白的表情,小声说道,“小白,你不要因为我,耽误了自己的学习,我,你…你自己学习最重要。”
江白摇摇头,“没事,我都会。”
都会
都会
都会。
“那我为什么不会?”顾铭西不服气的问道。
江白:“……”
因为你傻呀。
中午,江白和江诺礼两人回到家。
刚进门,这几天一直垂下头当鹌鹑的江星南,今天难得抬起头,带着几分扬眉吐气。
他似乎想说什么,又有些忌惮江诺礼在在江父江母面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