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给你做的。”薛靖西越过他,去波子汽水了小客厅。
江御回屋找了一件短袖穿上。
出去的时候,薛靖西已经啃起了烤翅。
“赖子也是今天过生,晚上唱K,去吗?”薛靖西问。
“他又没叫我。”江御绕开桌子直奔冰箱。
冰箱里冷饮居多,江御拿出两瓶波子汽水。
开瓶器一起,‘啵’的一声。
“他叫了我,让我问你。”薛靖西说。
“他干嘛不直接跟我说。”
他这不是不想被直接拒绝吗。薛靖西心想。
“憋转移话题,到底去吗?”薛靖西说话都带了口音。
“不去。”
江御把菠萝味的那一瓶搁到薛靖西那边,又随手开了另一瓶白桃味的。
“真的不去吗?”薛靖西手里攥着鸡中翅,看着他端着瓶子绕到对面坐下,遗憾道,“班上同学去的还挺多的。”
江御一顿,瓶子‘咚’的一声杵在桌上,而后不言而喻的气笑了。
长手一伸,大碗挪到面前,长筷子搅拌了两圈,他才慢条斯理地说:“你这也太明显了。还想说什么,一次性说完。”
“……”
薛靖西也气笑了,也不知道在气什么,愤懑地啃完一整个鸡中翅,才渐渐消了气。
过了好一会儿,薛靖西才接上话题:“你不要用激将法,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江御:“嗯。”
江御扒拉来桌面上的平板,支起七十度,打开新闻播报。
薛靖西抓了抓脖子,安静了好半晌。
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