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缩了回来,她陷入了深刻地检讨中。
燕归哥哥病着,还是个没有神识的壳子,朗朗乾坤,四下无人,动爪动脚不太好吧?
俗话说的好,君……女子不欺憨憨。
不过秋风寒凉,不把衣服拉上,冻坏了怎么办呢?
内心经过激烈的斗争之后,女帝陛下再次伸出了小手,小心翼翼往前探探:“哥哥,糖糖是为了你好,不是在吃你的豆腐,你不要乱动哦,听话,乖。”
很好,她抓住了燕归落下去的外袍,只要往上提一提
燕归转头了。
糖糖都快把衣服捏成粉末了,紧急咽了口口水:“哥,哥哥……”
乌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“冷静,哥哥,你要冷静,这就是一场梦,事实上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糖糖飞快地往上一提,刺啦
燕归的外袍彻底碎成了两半。
糖糖看了看被压在燕归手下的另一半衣裳:“……”
我说不是故意的,你信吗?
燕归终于动了,他裹着半床被子,直接从榻上站到了地上,小半年不见,他似乎又高了很多。
糖糖被他浑身散发出的凌厉气势,逼得后退了半步,又怂又凶:“干,干什么,你你你,别欺负糖糖,糖糖凶起来可是连你都打的。”
燕归继续往前走,握到了那把刀,提起来就砍
叮铃当啷一片嘈杂,顿时引来了守在门外的禁军,他们在不停地撞门:“陛下,陛下,您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