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,外面下着雪呢,风还大,你,我……”
宸月挠挠头,也是哦,哥哥的身体时好时坏的,别冻着了。
她环顾四周,拉着燕归的手站起来:“那就到廊上吧,风雪刮不进来,有烛光还有人,也好做个见证。”
有光,有人,还要见证?
妹妹这么狂野的吗?
燕归觉得自己的见识都被洗礼了,用近乎讨饶的目光看着妹妹:“阿月——”
“啊?”
帝尊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心意如此难以启齿:“在寝殿里,不可以吗?”
宸月古怪地看着他,指了指大殿:
“这里有屋顶,还关着门窗,看不见天地,怎么算拜天地呢,好不诚心的。”
“哥哥身体不好,不能在外面久跪,我们很快跪拜完,一会会就可以进来了嘛。”
燕归:“……”
长久的沉默在大殿里蔓延着,蔓延到宸月都觉得不对劲起来。
她歪着头看着燕归一点点恢复到正常,又重新羞涩起来的脸色:“哥哥?”
燕归莫名地抖了一下,目光发虚:“嗯?”
宸月不放过他,伸出两只小爪子,一边一个捏住了他的脸还扯了扯:“你想的事和我想的事,它们是一件事吗?”
被抓个正着的想入非非帝尊本尊:“……它,它们不是一件事吗?”
一个事前,一个事后,其实严格地算起来,都算是拜天地的一个流程。